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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个明白，怎么发现我的？”
“下去再问吧。”周倜不想废话，话音没落他就扣动了扳机。
“呯呯呯”
当达仰面瘫倒在他的两具傀儡中间，眼睛里还有无法散去的疑惑和不甘。
傀儡师当达，卒。
……
半小时之前当王珏到达考山路的时候傀儡师已经自尽了，他没有看到。
当时周倜蹲在街角抽烟，一派落寞大叔的颓废范。
王珏也不嫌脏，他一屁股坐到周倜身边的马路牙子上，又从周倜手里顺走了一颗限量白熊猫后问：“复仇之后的空虚？”
“是意犹未尽。”周倜说。
“因为不是自己动手？”王珏问。
周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，他说：“本来也没真想自己动手，那么多佣兵和警察呢，哪轮得到我。”
“那你这样是……”王珏说着说着用手肘轻怼了一下周倜的肋骨：“男人么，都这样。事前总是很冲动很热血的，完事儿之后又感觉空虚，觉得也就那样，没意思。”
周倜被烟呛到了一下：“咳咳，我怀疑你在开车，又特么的没有证据。”
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，运尸车到了，傀儡师的尸体要特殊运送，这辆车运的是那几个倒霉的傀儡。
王珏好信儿的看了一下几个要被运走的尸体，其中一个就是当达。
看到当达的“尸体”后，王珏第一反应是眼熟，他还以为是那个熟人，赶紧起身过去查看，旁边周倜被王珏的举动吓了一跳，以为出了什么事就也跟了过去。
王珏站在当达的“尸体”前仔细的看了一下，然后他想起来当达是谁了。清迈动物园的那个倒霉饲养员，他饲养的老虎咬了被傀儡师控制的傀儡。王珏记得自己还请他吃过一份芒果饭。
那么现在的问题来了，这个饲养员为什么又和傀儡师的案子撤到一起了，而且这次是他成为了傀儡。
要说是巧合，当达就是点子背，王珏是不信的。
那么合理的解释就是当达和傀儡师有联系，也可能，他就是傀儡师。
当想到当达是傀儡师之后，王珏询问了西瓦拉克警长那个死掉的傀儡师的身份。在警方的排查下，傀儡师的身份已经确认了，他是考山路一家咖啡店的店长，打击认为这是比较合理的，对方在作案后回到自己的咖啡店隐藏，然后突然看到同党被警察抓捕，害怕自己受到牵连，情急之下指使傀儡杀人。
事后诸葛亮，脑补总是会让事情变得合理。
但王珏却觉得这不合理。
如果按警员的调查看，当达和那个傀儡师就应该没有什么联系，那他被选做傀儡就是一个巧合，但同样是傀儡师案，两次巧合就说不过了。
如果说清迈那次是当达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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