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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被用烂了的客套话与场面话。
然后就有一串细碎的脚步声接近，伴随着柳金山与高雪琴经久不息的奉承。
“柳兄啊，王董是有事真走不开，可不是他托大不来啊，这不，百忙之中，拜托左某代为前来，还请见谅啊！”左非凡对柳金山说着。
这话表面上客气，但语气里却不见丝毫。
在场的人都懂，以王老虎的身份来说，再客气的话，都是假的，为什么？人家身份摆在那里，你有人那么高的身份吗？没有？那你有什么资格让人对你客气？ωωw.
“左师太客气了，今日就算左师不来，柳某心中都不会多想什么，更何况还是左师您亲自来了！这已是给了柳某天大的面子了！”
恭维一番后，柳金山手臂一伸，“左师，王董虽然没来，但这上位，还是得您坐！”
左非凡谦让一句：“这不合适吧？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？”黄明强抢着插话，也想给左非凡留个印象，“左师的大名，明强小时候就耳濡目染了，以您的身份，值得这个上座！”
左非凡哈哈大笑，摸一把胡子，“诸位盛情难却，那左某，就不推辞了？”
说完，左非凡来到主座，身子一矮，眼看就要坐下去。
可在这空当里，他的眼神突然扫到了餐桌上的叶凡。
他神色大变。
是说什么都不敢坐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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