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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上说，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。
我不知道郑小青是不是真的已经改变，但只要一想起蒋冉冉的遭遇，这颗心便又迅速冷却了下来。
耐心地等到了十点，郑小青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饭馆。
见我在等她，那张并不算精致的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，向我走了过来。
“你还真在这儿等我啊！”
她扫了一眼我手中的黑木棍，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。
“是啊！为了能和你好好的聊一聊，就算等到十二点，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。这个只是一个纪念品，你不用太在意，我爷爷前几天去世，就留下了这么一根棍子，我今天刚从乡下回来，还没有来得及放回家里。”
我向她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手里拿着一根棍子，以免她误会。
“哦，这样啊！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算旧账的，我以前得罪了很多人，具体得罪过谁，我都记不得了。走吧，我在附近租了个单间，我们可以边走边聊。”
我点了点头，走在她的身旁。
她的个子真的很高，我身高一百七十八公分，在我们那个年代，我个子算是高的，可她竟然比我矮不了多少，当然，她的鞋跟要高一些。
“你找我到底要谈什么呢？关于吕霞吗？我和她真的很久没有联系了，听说她跟着她爸妈去了别的城市。”
听得出来，她对我是有防备的，至少她并没有认为我是真的想追求她。
“我想和你聊聊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她停下了脚步，看着我。
“蒋冉冉！”
听到我的回答，我清晰地看到她的瞳孔骤然缩小，身体微微后倾，握着挎包的手也有些微微的颤抖。ωωw.
“你……你是她的朋友？”
我没有隐瞒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她死了，自杀。”
郑小青低下了头，小声地说道。
“我知道，而且还是被你们逼死的。对吗？”
郑小青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，接着，她蹲下了身子，小声地哭泣了起来。
看她这样，说实话，我有些于心不忍。
她或许真的已经悔过了，至少在她的身上，我没有察觉到任何攻击性。
但有些事情，做了就必须得付出代价，何况还关乎一条鲜活的生命。
我没有再开口，而是在等她的回答。
这对我而言很重要，如果她承认了，那就说明她知道自己犯下了怎样的罪孽，并且已经开始了忏悔，而如果她否认，那我就再也没有必要动任何恻隐之心了，无论如何，我都会让她受到法律的制裁。
郑小青就这么哭了好一会儿功夫，她这才重新站起身来。
“是我，是我逼死了她。可我……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，我真的后悔极了。我当时想过认罪，可我……我害怕，我不想自己的一生就这么毁了。而且，真正害死冉冉的人不是我，是他们，他们才更应该受到惩罚！”
“他们？你指的是谁？吕霞？还是那位秦老师？”
听到我这么一说，郑小青顿时瞪大了双眼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？你以前和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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