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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往下说那么多。”我摇摇头，“也就是听了一耳朵，说是酒吧这条线有点苗头，监控那东西嘛，调出来迟早能看到人的。”
话音落下的下一秒。
调酒师手里的酒瓶歪了一下，他正在往杯子里倒一款酒，没想到瓶口一偏，酒直接流了出来，流到了吧台上，在台面上湿了一片
他急忙放下酒瓶，扯了吧台毛巾过来擦，动作实在过于局促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他抬头看了我和白叙言一眼，嘴角扯出尴尬的笑，语气目前倒是平稳的，“手滑了，没弄到你们身上吧？”
“没。”我说着还往后退了半步，低头看了一眼吧台边的酒，又不经意抬起眼看向调酒师，“你忙了一晚上也该累了，手抖正常。”
“可不是，今天人比昨天多，有点忙不过来。”他笑着应了一句，转身把用过的毛巾丢进水槽里，背对着我们，肩膀的线条绷得有点紧。
白叙言看了我一眼，我没发现般，低头转了转手里的杯子。
过了十分钟，我把杯子放回吧台上，站起身。
“走吧，也不早了。”
白叙言跟着站起来，把没怎么动过的酒留在吧台上，从口袋里摸出现金压在杯底，冲调酒师的方向点了下头。
我们走出酒吧的时候，没想到外面已经这么冷了，扑面而来的冷风，令人不由一颤。
我回头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吧台方向，调酒师正低头整理架子上的酒瓶，背对着门口。
“他刚才把酒弄撒了。”白叙言走在我的旁边，声音在夜风里模糊，让我有些听不清，“你说他是不小心，还是故意的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我偏头看向他。
巷子口有车经过，车灯扫过来，他的脸在光影里明灭了下。
“你要钓的鱼上钩了，对吧。”白叙言弯了下嘴角，语气里听不出太多的古怪，“你在吧台上说的那些话，是说给他听的。”
我收回视线，脚步不停，“怎么理解是他自己的事。”
白叙言没再追问，安静地走在我旁边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听得格外清楚。
走了半条街，他才又开口，语气比刚才随意了些：“那警方真的有线索了？”
我脚步没停，偏头看了他一眼，路灯的光从他侧面照过来，把他的轮廓比以往更深了些。
他问这话的时候表情又无比自然，像随口一问。
我再次仔细看去，一切仿佛又是我的幻觉般，缓缓收回目光：“有一点，不过还没到能确认的程度。”
白叙言点了下头，伸手帮我推开巷口的铁栅栏门，让我先过。
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今天，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盏，上二楼的路段都黑了一程。
我用手机照着亮，摸出钥匙开了门，玄关的灯亮起，我才觉得整个人松下来。
换了拖鞋刚往里走了两步，小腹忽然多了钝痛，这种熟悉迟来的感觉让我无比难受。
我脚步顿了下，伸手扶住鞋柜边缘，缓了两秒，那股劲儿才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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