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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想芷初死，那你就尽管拦！”
陆慕封手一顿。
许向林绕开他，跑向急救室。
医生和护士很快赶来，安排顾芷初进了抢救手术室。
门一关上，陆慕封就一拳打在许向林脸上：“你对她做了什么？”
许向林嘴角出血，他用力擦掉：“我对她做了什么？陆慕封，这句话不应该问问你自己吗？你都对芷初做过什么样的事，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？”
陆慕封上前一步，揪住许向林的领子：“她是我妻子，不论......”
还没吵完，抢救室的门忽然开了。
陆慕封剩下的话也卡在喉咙里。
医生取下口罩，遗憾道：“抱歉，病人送来得太晚了，不管是她肚子里的孩子，还是她自己，都没能保住命。你们节哀吧。”
说完，医生让开路：“病人家属，你们可以领走尸体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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