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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晃神。
很快，一家人就吃完了晚饭。
周天和毅力回了房间准备休息，突然，周天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。
他打开看了一眼，嘴角就微微养了起来。
发件人正是杨束，他的信息十分简单。
“特哥，我这边有客户了，和我同校的，出价两千块，接不接？”
周天毫不犹豫的回道：“当然接！你让他立刻把目标上下学的轨迹告诉我，我和你比哥这边商量一下怎么行动，你那边再接再厉，争取每天都拉两三个客户来，如果十五中没了，也可以试试接校外的。”
杨束秒回：“好的！”
周天微笑着关闭了手机，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，很快就收到了杨束发来的客户详细资料。
确定了目标女生的上下学轨迹后，周天又联络了四个小弟，这才朝着毅力叮嘱道：“看到没？生意步入正轨了，早点儿睡！明儿有的忙了！”
毅力早就懒得吐槽了，被子把脑袋一蒙，睡了过去。
……
第二天早晨，周天带着毅力，在十五中附近的胡同口与四个小弟成功碰头。
这会儿还没到上学时间，街上没多少人，六个人悠闲的边溜达边聊着天。
“比，你有没有发现一号城和海城最不一样的地方？”周天扭头看着毅力，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毅力愣了愣，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的行人，随后有些迟疑的说道：“额……这儿的上等人更多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……这儿的建筑风格更多样化？”
“还不是！”
毅力皱起了眉，他并没有发现一号城和海城真正不一样的地方。
周天笑了，停在街边，看着行人道：“这儿的人要更冷漠，甚至……我都没见过出双入对的小情侣。”
他的注意力天生比较发达，对于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东西，他简简单单瞥一眼就大致清楚了。
其实毅力比他要更细心，只不过人际交往这一方面是他从来都不会去关注的东西。
所以在这一方面，他没有周天注意的迅速。
不过经周天一提醒，他再去观察行人的时候，也察觉到了那种冥冥中的冷漠。
人与人之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，就算是互相聊天的朋友，也大多隔着半米距离。
整条街上，听不到任何欢声笑语，似乎在高楼大厦的阴影下，连人类的心情都变得阴暗了。
周天笑了笑，看向四小弟，问道：“喂，你们几个都是单身狗对吧？”
四小弟尴尬的点了点头。
“为什么不去追女孩儿呢？”周天十分好奇，道：“根据一号城人口普查，这里的男女比例还是很健康的把？”
小弟们面面相觑，最后，还是那个老大模样的开口解释道：“特哥，不是我们不想追，实在是这年头的女人都很势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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